极寒国门线,踏雪巡逻的身影,是零下40°C的忠诚
北风卷着雪沫,像无数把冰刀刮过脸颊,睫毛上的冰霜凝成细小的冰珠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——在祖国北疆的某段边境线上,零下40°C的严寒里,一组民警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齐膝的积雪,他们的身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,像两株倔强的红松,成为这片极寒之地最醒目的坐标。
雪国里的“行路标”:每一步都是丈量
“前面就是7号界碑,注意脚下冰裂缝!”民警老王的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沙哑,却像定心丸一样让身后的年轻民警小李打起了精神,他们的巡逻路线,是从边境派出所出发,沿一条蜿蜒的雪道深入密林,最终抵达海拔2000多米的山顶界碑,全程15公里,平时开车半小时就能到,如今却要靠双脚一步步“啃”。
零下40°C的雪,不是柔软的棉絮,而是坚硬的冰壳,积雪没过膝盖,每踩一步,都要先用膝盖顶开浮雪,再用力踩实下面的冰层,稍有不慎就会滑倒,老王的棉靴早已湿透,但他浑然不觉,只是不时停下来用冻得通红的手,摸了摸腰间的对讲机:“指挥中心,我们当前位置距界碑500米,一切正常。”对讲机那头,传来同事关切的声音:“王哥,手脚别冻僵了,实在不行就撤,明天再补巡!”老王咧嘴一笑,露出被冻得发紫的牙花子:“没事,这雪下得大,怕界碑被埋了,得亲眼看看才放心。”
小李是去年刚来的新警,第一次经历“零下40°C”的考验,出发前还觉得“穿厚点就行”,此刻却后悔没听老王的劝——他戴的三层手套,外层已经被雪浸湿,手指冻得像胡萝卜,连扣安全扣都有些费力,老王看出了他的窘迫,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个暖宝宝:“贴胸口,别贴手,手冷了就搓搓耳朵,我们老边防的‘土办法’。”说着,示范般地搓了搓自己冻得通红的耳朵,雪花落在耳廓上,瞬间凝成一层白霜,像戴了副“冰耳环”。
冰与火之歌:职责与温情的碰撞
巡逻路上,最怕的不是严寒,而是突发状况,老王常说:“咱们守边境,不仅要防人,更要保平安。”去年冬天,他们就在巡逻时遇到过一只被困在冰窟里的牧羊犬,那天风雪特别大,能见度不足5米,老王隐约听到微弱的叫声,循声找去,发现一只牧羊犬掉进了河面的冰窟里,只剩半个身子在水里扑腾。
“小李,找根长绳子来!”老王二话不说,脱下厚重的棉外套,只穿着薄毛衣就往冰窟边爬,冰面很滑,他几次差点滑进水里,小李在后面死死拽着他的腰带,终于把绳子扔了过去,老王趴在冰面上,一点点把绳子套在牧羊犬身上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拉上来,牧羊犬冻得瑟瑟发抖,老王把它裹进自己的棉外套,抱在怀里,一路走回派出所,后来才知道,这只牧羊犬是附近牧民家的,为了找跑丢的羊羔,不小心掉进了冰窟。
“那天老王回去就发了高烧,”小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眼眶有些发红,“可他还笑着说,‘救回来一条命,值’。”在边境派出所,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:帮助牧民转移被困的羊群、深夜送突发疾病的牧民就医、在暴风雪中为迷路的游客指引方向……在零下40°C的极寒里,民警们用身体焐热了边境线,也焐热了牧民们的心。
界碑前的承诺:以身为界,不负山河
经过4个小时的艰难跋涉,终于抵达了山顶的7号界碑,界碑上“中国”两个红色大字,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,老王从背包里拿出抹布,仔细擦拭着碑身上的积雪和冰霜,又掏出国旗,和小李一起把国旗系在界碑旁,寒风猎猎,国旗在冰天雪地中迎风展开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“小李,过来,跟我一起喊。”老王站在界碑前,挺直了腰板,大声喊道:“我是中国民警,我宣誓:忠于祖国,忠于人民,守好国门,绝不退缩!”小李也跟着喊起来,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一群雪鸟,喊完,老王伸出冻得僵硬的手,轻轻抚摸着界碑上的“中国”二字,像抚摸着熟睡的孩子。
“每年冬天,我们都要来给界碑‘洗脸’。”老王说,“界碑是无声的哨兵,咱们得让它干干净净、清清楚楚地站在这里,告诉所有人,这里是中国领土!”小李看着老王认真的侧脸,突然明白了巡逻的意义——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雪,踩过的每块冰,都是在丈量祖国的领土;他们呼出的每一口白气,凝结成的每一层冰霜,都是在守护祖国的尊严。
归途上的星光:风雪无阻,初心不改
返程时,天已经黑了,雪停了,天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,像撒了一把碎钻,落在漆黑的夜幕上,老王和小李打开头灯,两束光柱在雪地里晃动,像两颗移动的星星,他们的靴子已经湿透,脚趾冻得失去了知觉,但脚步却依旧坚定。
“王哥,咱们累死累活地巡逻,到底图啥?”小李忍不住问,老王哈哈一笑,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:“图啥?图边境线平平安安,图牧民们睡得安稳,图咱们脚下的这片土地,永远是中国的!”说完,他抬头望向远处的边境线,那里,中国的灯火与异国的灯光遥遥相望,而他们,就是这两束光之间最坚实的屏障。
回到派出所时,已经深夜12点,炊事员早就热好了姜汤,还煮了热气腾腾的饺子,老王和小李捧着碗,热气熏得他们眼睛发酸,但心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