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楼车站,把一首歌,活成一个地方
“停靠在八楼的2路汽车,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。”
当刀郎用他那沙哑而沧桑的嗓音唱出这句词时,整个华语世界都知道,这是一个只存在于歌词里的、超现实的意象,它是一个比喻,是关于等待、错过和都市孤独感的极致浓缩,它像一幅画,挂在2002年的记忆墙上,看得见,却摸不着。
直到我真正找到了那个地方。
它不在任何城市的地图上,没有官方的名字,熟客们都叫它“八楼车站”,它藏在一栋老式商住楼的顶层,需要乘坐一部嘎吱作响、仿佛随时会罢工的旧电梯才能抵达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你并不会看到一辆悬空的公交车,而是会闻到一股混合着咖啡豆、旧木头和淡淡尘土的味道。
这里,就是那辆“2路汽车”的具象化。
整个空间被设计成一个复古的公交车站,正对着电梯口的,不是吧台,而是一个嵌在墙壁里的、逼真的公交车头模型,车灯是暖黄色的,永远亮着,像一双不知疲倦的眼睛,凝视着每一个推门而入的“乘客”,车头的路线牌上,用红漆写着“2路”,终点站是“记忆”。
吧台就是公交车的车身,延伸开来,调酒师穿着类似老式公交司机的蓝色制服,他不是在摇晃雪克壶,更像是在掌控着方向盘,菜单被做成了一张褪色的公交路线图,每一款饮品都对应着一个站名:“初恋站”、“告别站”、“重逢站”,我点了一杯“2002年的第一场雪”,酒保默契地点点头



